“我起床了厉娜”,热搜上全是许飞和厉娜的故事
没有强行“一笑泯恩仇”,这场两个人之间的“极限拉扯”反而更有话题度了。 文|阿 布 刚刚过去的十月,内娱最让人五味杂陈的热搜奇观,莫过于许飞和厉娜那点事。 已经凉了十几年的友谊,因为一档名为《后会友期》的综艺重新回到观众面前,让这两位在内娱热度并不算高的艺人,化身几十个热搜,日夜不息地盘旋在热搜榜上—— #许飞和厉娜当面对质# #厉娜说恨过非常久# #许飞说我等这一刻等了15年# #厉娜觉得被许飞
没有强行“一笑泯恩仇”,这场两个人之间的“极限拉扯”反而更有话题度了。 文|阿 布 刚刚过去的十月,内娱最让人五味杂陈的热搜奇观,莫过于许飞和厉娜那点事。 已经凉了十几年的友谊,因为一档名为《后会友期》的综艺重新回到观众面前,让这两位在内娱热度并不算高的艺人,化身几十个热搜,日夜不息地盘旋在热搜榜上—— #许飞和厉娜当面对质# #厉娜说恨过非常久# #许飞说我等这一刻等了15年# #厉娜觉得被许飞背刺# #许飞厉娜双双拒绝和解# #许飞为厉娜系十分钟鞋带# #是我告的密厉娜# #许飞 声生不息# #我画地为牢啊厉娜# #最适配许飞的歌来了厉娜# 许飞在节目中称“我画地为牢厉娜” 更绝的是,这场重逢中的一句句台词,竟然也演变成了一场全民参与的造梗——许飞在节目中会习惯性地在句末加上厉娜的名字——“我画地为牢啊,厉娜”“我等这一刻等了15年了,厉娜”……迅速被网友模仿,催生了无数“厉娜体”的二创: 全民参与造梗 “我上班了厉娜” “我周一了厉娜” “我画地为牢啊厉娜” 为什么一段快20年前的恩怨还能在今天掀起这么大的波澜呢? 曾经的“飞雪”CP 故事要从20年前讲起——2006年的《超级女声》长沙赛区是两人故事的起点。 当时的许飞,是抱着吉他的创作才女;而厉娜,五官精致、气质高贵,也是人气王。甚至有人说她长得像张国荣。细看也确实有点相似,也许世界上好看的人也是有相似性的吧。 许飞和厉娜早期照片 两个女孩在那场选秀狂潮中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。顺理成章地,她们一起吃饭、一起排练、一起在残酷的淘汰赛制中互相打气。 当年的镜头也曾留下了许多温情的片段:比如厉娜毫不掩饰对许飞音乐才华的欣赏,许飞则说厉娜让她有一种“家”的感觉。 许飞和厉娜曾同吃同住 快20年后,许飞还在《后会友期》里说,自己现在出差还会带鸭舌。因为当年和厉娜一起住酒店,厉娜爱吃鸭舌,还教她像嗑瓜子一样吃——许飞是东北人,原本更习惯嗑瓜子,几乎不吃别的零食。可是后来她慢慢开始吃厉娜爱吃的那些零食,出差时也会随手带上一包鸭舌。 许飞和厉娜合照 当年的选秀席卷全国,但是好像还不太流行炒CP,只是粉丝喜欢将她们的组合称为“飞雪”。 “飞雪”CP在超女舞台上 当年的“飞雪”有过许多经典名场面,比如10进8互投环节,厉娜当众说:“于公于私,于情于理,我投许飞。” 罗生门来了 但是很快友情故事发生了转折。 根据厉娜在《后会友期》中的陈述,彼时的她正处在事业的迷茫期,对公司的安排不满,悄悄“接私活”,甚至有了和公司解约、重新规划事业的想法。 而这些关乎一个艺人前途的私密计划,她只告诉了一个人——她最信任的朋友,许飞。 然而不久之后,这些情况就传到了公司高层的耳朵里。随之而来的是律师函和漫长的事业停滞。厉娜的人生也从云端跌入谷底——她暴饮暴食,体重一度飙升到近130斤,还陷入了抑郁。 厉娜在节目上诉苦 2012 年的厉娜 在厉娜的想法里,能够知道这些内容的人极少,她只对许飞倾诉过。因此她得出了一个让她痛苦至今的结论:是许飞“背刺”了她。 厉娜3年里每月行程单几乎空白 然而在《后会友期》里,许飞也给出了她的版本——她坚决否认自己曾主动向公司“告密”,并用一连串激烈的反问来表达自己的立场:“我比容嬷嬷还厉害吗?”她表示自己当时也只是一个刚出道的艺人,根本没有能力操控另一个人的职业生涯。 但是当被反复追问,是否有可能在与公司不经意的谈话中“话赶话”地说过类似“又不止我一个人接私活”这样的话时,许飞的回答变得模糊。她说时间太久,记不清了。而在厉娜看来,无论许飞是主动举报还是无意说漏嘴,信息确实通过她泄露了,并对自己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,所以她说自己至今无法原谅对方。 许飞和厉娜在节目中对峙 但在许飞看来,“无意说漏”和“主动告密”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。她同样无法接受自己被定义为一个处心积虑伤害朋友的人。 许飞和厉娜在《后会友期》节目中 就这样,两个人站在各自的立场上,隔着20年的鸿沟遥遥相望,谁也无法走向对方。 漫长的断联 当年,正是因为彼此的心结,两人就像一条相交后渐行渐远的直线,断联了很久。 厉娜在节目中回忆,一次超女聚会上,两人曾因在KTV喝多了,有过一次短暂的“破冰”。相拥而泣,仿佛回到了2006年的夏天,回到了那间小小的宿舍,好像又变回了最好的朋友。 然而第二天酒醒,一切又回到原点。 于是现在,哪怕是一起接受了综艺的邀约,在《后会友期》中,两人的状态依然撕裂——许飞花了十分钟系鞋带,笨拙地试图用行动示好;又写了长信,反复诉说当年的情谊。而厉娜也一边承认“恨过,非常久”,一边又在许飞情绪激动时,下意识地伸手去安抚。 人与人之间的刺猬理论,在她俩身上算是POV了——靠得越近,伤得越深,离远了,又觉得冷。 《后会友期》算是为她们提供了一个公开的法庭——许飞显然是有备而来,带着一股强烈的“自白”渴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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